2
我哥哥白洵洲躺在医院三年了。
三年前,白家破产,父母跳楼。
哥哥开车带着我去处理后事,路上出了车祸。
我只受了轻伤,他却成了植物人。
很久之前,傅寒州的父亲是我父亲的司机。
他在那时出现,提出愿意支付我哥所有的医药费。
条件是让我嫁给他。
我答应了。
我走进病房,护士正在给我哥擦身子。
看到我,她笑了笑:“白小姐,你来了。”
我点头:“他今天怎么样?”
“一切正常,谢医生刚来看过。”
谢砚辞是我哥的主治医生。
我走到床边,握住白洵洲的手。
他的手冰凉。
我把他的手放进自己怀里,想捂热它:“哥,我来看你了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醒啊。”
“我有点撑不住了。”
眼泪砸在他的手背上。
病房门被推开,谢砚辞走了进来。
他把一杯温水递给我:“喝点水。”
我接过,一口气喝完:“谢谢。”
“你手怎么了?”他注意到我手上的伤口。
“不小心划的。”
他没多问,从推车上拿出医药箱给我处理伤口。
消毒的时候,手上传来一阵刺痛。
我看着他专注的侧脸:“谢医生,我哥他还有机会醒过来吗?”
他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“有。”
他只说了一个字,却给了我希望。
“下个月的医药费该交了。”
“我知道,我会准时交的。”
离开医院,已经是后半夜。
我回到别墅,傅寒州还没回来。
我洗了个澡,换了身衣服,坐在客厅等他。
天快亮的时候,他才回来。
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和叶雨薇的香水味。
他看到我,有些意外:“还没睡?”
“等你。”
他扯了扯领带,走到我面前,俯身捏住我的下巴。
“等我干什么?等我上你?”
我直视着他的眼睛:“下周的饭局,我可以不去吗?”
他笑了。
“你说呢?”
他松开我,径直上了楼。
我独自坐在沙发上,久久不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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