秩序者的增援,在血色之后才到来。
黑色装甲车堵住缺口,能量屏障撑起淡蓝的光,电磁buqiang成片收割。
变异者终于溃退,逃回黄沙深处。
世界安静了,只剩下焦糊味、血腥味、废墟的余温。
望安镇,成了一片焦土。
“幸存者集合,立刻撤退。”
士兵的声音冷静、有序、不带情绪。
他们是现代文明的刃,守护,也冰冷。
我像个提线木偶,被带上装甲车。
车厢里挤着同乡,人人沉默,满眼死寂。
车子启动,驶离我生长了十九年的家。
我以为,我们得救了。
“轰——!!!”
baozha掀翻了车队。
早已埋伏好的沙匪精锐从林间冲出,子弹与爆破声撕碎一切。
阵型崩了,武器乱了,人们四散奔逃。
我被人流卷着,推着,拽着,然后狠狠甩开。
我拼命跑,不敢回头。
不知跑了多久,枪声终于消失。
我瘫在陌生的荒野上,大口喘气。
一侧是狂沙,一侧是深绿,头顶是浑浊的天。
这里是净土、风暴沙漠、植物疯长区交界的夹缝地带。
无家,无同伴,无归处。
我摸出胸口沾着血泥的石刻,指尖触到的瞬间,石身似有一丝极淡的温凉,像在轻轻安抚我。
古老的纹路,安静如初。
我叫安稳。
从今往后,世上再无安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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