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言洲脸上的表情僵住了。
“姜宁,你又在闹什么?”
“我都说了,婉婉那边离不开人。她是个孤儿,除了我没人能帮她。”
“你能不能别这么小心眼?动不动就提分手,有意思吗?”
他走过来,伸手想拿走我手里的酒杯。
“还有,你受伤了喝什么酒?不知道爱惜自己吗?”
我侧身躲过他的手,仰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。
“顾言洲,我没跟你开玩笑。”
我放下酒杯,站起身,平静地看着他。
“你的东西我已经让人打包好了,在车库。车钥匙留下,你可以滚了。”
顾言洲难以置信地看着我,仿佛在看一个疯子。
“你把我的东西扔了?还要赶我走?”
“姜宁,这是我家!”
“这是我家。”
我冷冷地纠正他。
“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。这三年你住在这,没交过一分钱房租。”
“现在,我不乐意养你了。”
顾言洲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男人的自尊心被我踩在脚下,让他恼羞成怒。
“行!姜宁,你真行!”
他指着我的鼻子,手指都在发抖。
“你以为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?我顾言洲现在缺你这点钱吗?”
“分手是吧?好!你别后悔!”
“到时候你跪下来求我,我都不会回来!”
说完,他把车钥匙狠狠砸在茶几上,转身就走。
走到门口,他又停下,恶狠狠地回头:
“还有,那个戒指,婉婉很喜欢。既然你要分手,那个戒指就当是分手费了!”
无耻。
简直刷新了人类下限。
“随你。”
我淡淡地吐出两个字。
一枚几百万的戒指而已,就当是给他买棺材了。
接下来的几天,我过得异常平静。
我换了门锁,把顾言洲所有的联系方式拉黑。
然后开始着手处理公司的事情。
顾言洲的公司,我是大股东。
当初为了支持他创业,我不仅投了钱,还动用了父母留下的人脉。
现在,我要把这些都收回来。
我联系了谢辞。
他给我介绍了一位擅长处理商业纠纷的律师。
“姜小姐,根据您提供的证据,顾言洲涉嫌挪用公款和职务侵占。”
律师看着那一叠厚厚的账目,推了推眼镜。
“而且,他在婚内……哦不,恋爱期间,与他人存在不正当经济往来,这部分钱也是可以追回的。”
“只要您想,我有把握让他净身出户,甚至背上巨额债务。”
“那就麻烦您了。”
这几天,顾言洲也没闲着。
虽然被我赶了出来,但他似乎并没有受到太大影响。
那个模仿狂的账号依旧活跃。
“终于搬进了属于我们的小窝,虽然不大,但是很温馨。”
“他说,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,再也没有人能赶我们走了。”
照片是一套高档公寓的落地窗。
我看了一眼,认出那是顾言洲公司名下的一套房产。
本来是用来招待客户的。
现在成了他们的“爱巢”。
公器私用,顾言洲,你真是越来越刑了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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