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场死寂。
抱着各种珍贵物品的债主们都站在一旁,眼睛瞪得溜圆。
“哎哟喂,这戏可比我们那茶馆里的精彩多了!”王掌柜突然笑了一声。
“先是侯爷没死,再是回家杀妻,现在连护卫都给侯爷戴绿帽……谢家这潭水,真他娘的深!”
可此时的谢云归哪里顾得上债主。
他眼里只有被护卫戴绿帽的极致羞辱。
“你刚才说什么?再说一遍!”
侍卫赶紧跪倒在地,死死闭紧嘴巴不敢再开口。
谢云归看向柳月遥,“你……贱人!”
“不是的!夫君!你听我解释!”
柳月遥扑到谢云归脚边,泪如雨下,“这是诬陷!是有人设计害我!”
“定是这妖女!不知从何处学来邪术,操控这护卫胡说,好离间我们!”
婆母也急忙帮腔:“云归!这江婉悦邪门得很!除夕夜就让全家人说胡话,现在控制个护卫算什么!”
谢云归眼底杀意,果然从柳月遥身上移向我。
“江婉悦,你好毒的心计!”
柳月遥见状,立刻趁势追击,泪眼婆娑地控诉:“江婉悦!你为何如此害我?就因我与云归真心相爱,为谢家延续香火?”
债主堆里响起几声嗤笑。
“延续香火?跟护卫延续的吧?”有人小声嘀咕。
“这柳姑娘,戏是真足啊。”
柳月遥就站在离我五步距离以内,竟然没失控。
我心中微微一沉,但面色不变。
难道,她真的心里没鬼?
目光扫过她身后那孩子,我悄然挪近半步。
柳月遥返身紧紧抱住了孩子。
“你想对我的麟儿做什么?!”
孩子被她搂得有些紧,不安地扭动了一下,“阿娘就是跟爹爹在一起的呀!这个凶凶的主母阿姨笨笨的,分辨不出阿娘的真话假话……”
婆母连连点头:“麟儿乖,说得对!这妖女就是又笨又毒,专会诬陷好人!”
柳月遥抱紧孩子,泪眼婆娑地看向谢云归。
“夫君,连麟儿都知道,是这妖女在使坏!”
谢云归眼中对我的杀意重新炽盛起来。
我冷笑一声,“既然你们认定我必死,那在我死前,敢不敢让我碰她一下?就一下。”
“若她依旧面不改色,我认罪伏诛。若她心里有鬼……也好让诸位掌柜,看个明白。”
债主们顿时来了精神。
“这主意公道!”王掌柜扬声,“侯爷,就让少夫人试试呗!反正咱们都等着呢!”
“对!让咱们也开开眼!”众人起哄。
婆母急嚷:“云归!别听她的!”
谢云归脸色阴沉,盯着我咬牙道:“好。若月遥无事,你即刻受死!”
柳月遥脸色惨白,搂着孩子僵在原地。
我缓步走过去,伸出的手离她衣袖只有一寸之遥。
柳月遥闭上了眼睛,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,依旧没有开口的迹象。
谢云归的耐心似乎到了极限,手指微微抬起,仿佛下一刻就要下令。
所有债主屏住呼吸,院子里静得落针可闻。
被柳月遥死死搂在怀里的孩子,“哇”的一声大哭起来。
“阿娘疼……麟儿怕……我不要护卫爹爹了!”"}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