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这天,江砚礼生日。
傅清月花了十几天的时间,给江砚礼做了一条手链。
她趁着江砚礼和谢窈窕出了门,悄悄地溜进了别墅,将手链放在了他的桌上。
将东西放好后,傅清月就赶紧离开了。
她怕江砚礼看见她,影响了心情。
她刚出门,驱车正要离开,就见一辆车从她的车子一侧驶过。
傅清月下意识看了一眼,看见那辆车的后座上坐着一个男人,戴着鸭舌帽,遮住了大半的容貌。
明明只是一晃眼,傅清月却觉得那人莫名的眼熟。
她忍不住从后视镜里看着那辆渐行渐远的车。
她下意识地往前开去,可是越开,心里却越不安。
这种异常的感觉,让她回想起江砚礼离开她身边那天,她也是这样坐立难安。
傅清月再也坐不住,立刻便驱车往江砚礼和谢窈窕居住的别墅赶去。
车子刚到别墅楼下,恰好江砚礼和谢窈窕一同回来。
谢窈窕的手中还提着一个小蛋糕。
两人有说有笑,正要开门进屋。
傅清月没发现什么异常,只是看见江砚礼的那一刻,她下意识冲了出去:“阿礼!”
江砚礼脚步顿住,回头看向她。
他眼中并无意外。
傅清月的跟踪技巧并不高超,他早就发现了。
只是他知道她并不会伤害自己,所以也不在乎她究竟是不是跟着自己,只当不知道。
这还是自她之前发烧被送去医院后,近一个月以来,傅清月第一次出现。
江砚礼眼神平静地看着她:“有什么事吗?”
傅清月望着他平静的眼神,心里苦涩蔓延。
她捏了捏拳头,强压下心底的苦痛,极力挤出一抹笑:“生日快乐。”
江砚礼平静地笑了笑:“谢谢。”
那笑却不达眼底,就像是面对着一个陌生人一句客套的话。
傅清月看着他的模样,难过地几乎无法呼吸。
她的眼眶几乎在一瞬间变得湿润。
傅清月有些难堪地侧过来,不敢再去看他。
只是刚侧过脸,就看见别墅侧面,突然一道身影走了出来。
是那个车上的男人!
穿着一身灰黑色,戴着帽子口罩!
傅清月还是一眼认了出来,是林轻舟!
傅清月心脏狂跳,下一刻便见林轻舟从兜里掏出一把枪,而后准备了江砚礼。
隔着口罩,傅清月都几乎能看出他面孔上的狰狞:“去死吧!”
傅清月表情大变,立刻冲过去,挡在了江砚礼的身前。
谢窈窕也在第一时间将江砚礼护在了怀里,用身体护住了他。
砰!
枪响声瞬间传来。
江砚礼浑身僵硬,想要回头,却被谢窈窕死死护在怀里。
紧接着是接连好几声枪响,还有男人的痛呼声。
直到谢窈窕的保镖发出声音:“小姐,解决了。”
谢窈窕才松开江砚礼。
江砚礼回头,只见不远处,林轻舟戴着的帽子口罩掉落在地,他整个人瘫倒在地上,正死不瞑目地看着他的位置。
而他的身旁,傅清月跌跪在地上。
她就挡在江砚礼的前面,此刻,她的胸口上一个血洞,正在汩汩流血。
江砚礼惊恐地看着她身上的伤口,眼泪顿时滚落下来。
傅清月看着他,一张口想要说话,鲜血就流了出来。
她紧紧握住他的手:“还好……你没事……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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