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时砚带着简唯回家时,我正在主卧翻找证件。
我要走,彻底离开这个鬼地方。
但我翻遍了抽屉和保险柜,护照和身份证都不见了。
楼下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。
顾时砚大步流星地上楼,一脚踹开房门。
“简凝,你今天在酒会上假摔博关注的戏码演得很过瘾是吧?”
他把领带扯下来狠狠摔在地上。
简唯跟在他身后,手里把玩着一个精致的银色喷雾瓶。
那是我的急救药。
我有严重的过敏性哮喘。
今晚被香槟淋透受了凉,又吸入了太多刺激性气味,此刻胸口沉闷。
“证件呢?”
我强撑着桌子站稳,声音嘶哑。
“妈拿走了。”
顾时砚冷笑。
“怕你又发疯出去鬼混,给你保管着。”
“那是我的证件,还给我……”
话没说完,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哮鸣音。
肺部的空气被抽干,我捂着胸口,身子不受控制地向下滑落。
呼吸越来越困难,视线开始发黑。
“药……”
我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这个字。
我抬头,看向简唯手中的银色瓶子。
那是我的保命符。
简唯无视我的痛苦,举起瓶子对着灯光晃了晃。
“姐夫,这个瓶子真好看,上面的花纹好精致啊。”
顾时砚看都没看地上的我一眼,走到简唯身边。
“这有什么值钱的?你要真喜欢,下次我带你去拍卖会看看。”
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,爬向顾时砚。
手指颤抖着拽住他的西裤裤脚。
“给……给我……救命……”
因缺氧,我的脸已经涨成青紫色,指甲在他裤脚上抓出白痕。
顾时砚低下头,眼里没有一丝惊慌。
“简凝,你演上瘾了?”
他嫌弃地抬脚,将我的手踢开。
“刚才在酒会装摔倒,现在回来装哮喘?”
“为争风吃醋,至于这么下作吗?”
“你这演技,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。”
简唯咯咯笑出声,挽住顾时砚的手臂。
“姐夫,这瓶子我想拿去装香水,正好我的香水没瓶子了。”
“行,都依你。”
顾时砚揽着简唯转身就走,带走了我唯一的生机。
他最后的声音从门缝里传来。
“你要是真想死,就死远点,别脏了你妹妹的眼!”
我趴在冰冷的地板上,眼睁睁看着那扇门缓缓关闭。
……
三天后,顾时砚终于想起我。
他给我发了几条消息。
【闹够了就回来,别逼我停你的卡。】
只是他没等到我的回复,只接到一通电话。
“顾总,太太她不见了!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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