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雅回去后,彻底疯了。
她把家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,逼着婆婆卖房分钱。
婆婆死守着房子,两人大打出手。
警察去了好几次。
而远在非洲的陆行止,也接到了林雅的连环夺命call。
林雅质问他是不是有了新欢,陆行止解释不清。
两人在电话里互相谩骂,互相诅咒。
曾经的甜蜜爱侣,变成了仇人。
与此同时,我的起诉流程也在稳步推进。
律师团队很给力,收集了大量的证据。
陆行止的转账记录、聊天记录、那份全家福、还有亲子鉴定(虽然是偷做的,但可以作为线索申请司法鉴定)。
法院冻结了林雅名下的那套房子。
那是陆行止出钱买的,虽然写的是林雅的名字,但资金来源是我们的婚后财产。
这意味着,他们不仅要还钱,房子也保不住了。
开庭那天,陆行止没回来。
他回不来。
因为他在非洲涉嫌违规操作,被当地警方扣留了(当然,这也是我那个“朋友”的一点小手段)。
林雅作为被告出席。
她看起来老了十岁。
在确凿的证据面前,她毫无还手之力。
法官当庭宣判:
陆行止和林雅的行为构成重婚罪(事实婚姻)。
林雅需返还我和陆行止夫妻共同财产共计两百万元。
那套学区房被强制拍卖。
听到判决的那一刻,林雅瘫软在地,嚎啕大哭。
婆婆坐在旁听席上,两眼翻白,直接晕了过去。
但我没有丝毫同情。
这一切,都是他们咎由自取。
走出法院,阳光正好。
我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五年的阴霾,终于散尽。
手机响了,是一个陌生的国际长途。
我知道是陆行止。
接通后,那边传来他痛哭流涕的声音:
“老婆小婉我错了!我知道错了!求求你救救我!我想回国!这里不是人待的地方!”
“救你?”
我笑了笑,语气轻松。
“陆行止,当初你说距离产生美。现在,我觉得咱们之间的距离,挺美的。”
“你就留在那里,好好享受你的‘美’吧。”
“对了,记得多吃点鱼,那边海鲜便宜。不过,没人给你挑刺了。”
说完,我挂断电话,拔出手机卡,随手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。
再见,陆行止。
再见,那段恶心的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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